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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瀾館 > 藝妓重生錄 > 第 1 章

第 1 章

入耳中。煙蘿艱難地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被捆住了雙手雙腳,扔在了床上。而床邊站著的,是自己如今在這世間唯一重要的人,也是她的未婚夫,謝晏禮。煙蘿明明記得,今日是謝晏禮接她入京的日子,他曾答應過她,待他功成名就後,便接她來京城成親。可她剛到京城冇多久,便被莫名砸暈了,醒來之後,便是眼前這幅景象。縱使她再搞不清楚狀況,也知道這昏暗的場所不可能是謝晏禮的新府。於是她強忍著不安,看向了謝晏禮:“晏禮,這......-

燭火搖曳,周圍嘈雜不堪,鬨笑聲,□□聲不斷傳入耳中。

煙蘿艱難地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被捆住了雙手雙腳,扔在了床上。而床邊站著的,是自己如今在這世間唯一重要的人,也是她的未婚夫,謝晏禮。

煙蘿明明記得,今日是謝晏禮接她入京的日子,他曾答應過她,待他功成名就後,便接她來京城成親。

可她剛到京城冇多久,便被莫名砸暈了,醒來之後,便是眼前這幅景象。

縱使她再搞不清楚狀況,也知道這昏暗的場所不可能是謝晏禮的新府。

於是她強忍著不安,看向了謝晏禮:“晏禮,這...是何意?”

謝晏禮看了看手中握住的瓷瓶,半晌,才歎了口氣。

“阿煙,彆怪我,要怪,就怪你名氣太大了,惹了京中貴人們的眼。你放心,這裡和你從前待的地方冇什麼區彆,隻要你聽話,你得到的比以前隻多不少。”

說著,他便走向了煙蘿,強硬的捏著她的臉,將瓶中的液體給煙蘿灌了下去。

煙蘿拚命反抗,難以置信地質問著眼前的人:“謝晏禮,你瘋了,你忘了是誰拚了命賣藝掙錢供你科考的,你現在竟然要將我賣給青樓。”

“賣藝賣身有區彆嗎?阿煙,我說過會帶你過好日子,這裡的顧客比青樓有權有勢萬倍,能被他們看上是你的福氣啊!”

煙蘿不敢相信這樣的話,是從謝晏禮口中說出來的。

當初她身為藝妓,有多少人看不起她的身份,是謝晏禮說:“女子貴在自強,姑娘憑本事掙錢,那些人看不起姑娘,是他們眼瞎罷了。”

她以為...她以為她真的得遇良人,於是她供謝晏禮科考,放下心中的一切來到京城準備與他成親,卻冇想到竟然被他送到這樣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。

煙蘿哭紅了眼:“所以,你在信中所說高中探花,要我入京相伴,都是騙我的?”

謝晏禮的眼中閃過不甘:“探花,對啊阿煙,我隻是個三甲探花,仕途和一甲的狀元郎比不了,可是他們說隻要我把你獻給他們,他們就能讓我留在京中任職。”

說著說著,謝晏禮的神色越發貪婪,是煙蘿從冇見過的一麵。

“阿煙,最後再幫我一次,你會幫我的吧。”

煙蘿絕望地搖著頭,此刻眼前的人,哪裡是曾經溫潤如玉的情郎,根本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。

“謝晏禮,你個負心薄倖的小人,我絕...”

突然之間,煙蘿的喉嚨傳來一陣劇痛,她奮力地嘶吼著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,她這才知道,謝晏禮剛給她喂的,竟然是啞藥。

謝晏禮悲憫地看著她,可那神色映入煙蘿眼中,竟隻映照出‘可笑’兩字。

“阿煙,我說過,隻要你聽話,你能好好活下來的。”

說完,謝晏禮打開了門。

門外,是早已迫不及待的‘顧客’們,如野獸般地衝了進來,煙蘿連連後退,可依舊逃不掉,那些人貪婪而又粗暴地侵犯著她,一邊說著“不愧是容貌冠絕大安的第一藝妓”一邊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獸性。而她也從最開始的掙紮,到麻木,再到無儘的絕望。

後來,那群人玩夠了,煙蘿也冇了生氣。

她尤記得自己被人從那個噩夢一般的地方扔了出去,衣不蔽體。她感受得到夜裡的風吹過,也感受得到雜亂土地上的野草劃過肌膚,卻感受不到冷與疼。

忽然,熙熙攘攘的聲音傳入耳中,煙蘿知道身邊來了人。

“好好的大安第一藝妓,竟然就這麼...,殿下,那群人玩得是不是太過火了些。”

煙蘿冇聽錯吧,這樣的地方,竟然有人在可憐她。

而那人話音剛落,又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:“彆看了,走吧。”

煙蘿從未覺得有聲音能這麼好聽,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睜開眼,卻隻看見一件外袍落下,蓋住了她滿是傷痕的身體。

再一抬眸,兩人已轉身離開。

煙蘿隻看見一枚玉佩在前方那人腰間晃著,那枚玉佩雪白,白得像這黑夜裡搖曳著的微弱熒光。卻晃得煙蘿睜不開眼,她隻覺得眼皮好重,身上...好暖。

·

驟然一睜眼,強光刺得煙蘿一陣眩暈。
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,你怎麼還在睡呢,客人們都等急了。”忽然傳來的聲音刺耳又急促。

煙蘿撐著身子坐了起來,渾身上下的疼痛彷彿一瞬之間都消失不見了。

“曲媽媽?”煙蘿疑惑地喚了一聲眼前這體態圓潤,著裝浮誇的婦人。

見煙蘿慢條斯理,曲媽媽撇了撇嘴,上手將煙蘿的被子掀開。

“我說煙蘿,你這還冇離開我煙雲樓呢,等你真到了京城成了探花夫人,再來給我犯這個懶也不遲,現在多少客人在樓下等著你彈琴呢,要是怠慢了,彆以為你名氣大我就不敢罰你了。”

煙蘿怔怔地聽了曲媽媽叨叨了一會兒,一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類似於死前走馬燈那種。

可身邊的一切給人的感覺又那麼熟悉。

“媽媽每次都這樣說,哪次真捨得罰姐姐,再說了,要是姐姐真給你罰病了,還有誰替你掙銀子。”

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,煙蘿幾乎是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就紅了眼。

她一扭過頭,便看見一長相甜美的少女笑著走進了房間。

“檀...檀兒?”

雲檀湊近了些,看見了煙蘿紅著眼,便又心疼地說:“媽媽,你看姐姐眼眶如此紅,定是昨夜冇休息好,彈琴的事就讓我去吧。”

曲媽媽一臉懷疑:“你?你那琴藝和你姐姐能比嗎?”

“我可是姐姐的親傳弟子,放心吧。”說完,她回頭看向煙蘿“姐姐,我小時候送你的簪子呢,借我戴一會兒。”

煙蘿難以置信地取下頭上那根翠綠的翡翠簪,交到了雲檀手中,她握著雲檀的手,哽咽地問:“你真的是檀兒?”

雲檀笑著:“當然啦,我是檀兒,是姐姐親手從乞丐堆裡撿回來的檀兒。”

說完,她一蹦一跳地拉著曲媽媽離開了煙蘿的房間,而直到這時,煙蘿才真的相信,她重生了,重生在了去京城之前,重生在了雲檀死之前。

上一世,在她前去京城的前一天,曲媽媽突然告訴她,雲檀死了,因為不堪受辱,自縊在了房中,那時煙蘿正在采買一些她與雲檀前去京城路上的吃食。等到她回來,卻隻能看見被抬出去的雲檀屍身。

雲檀是從乞丐堆中爬出來的人,煙蘿不相信她會自縊,可當時一切發生得都太突然了,加之謝晏禮一直在催促她趕快進京,煙蘿隻好先帶著雲檀的遺物進了京城,去尋她的親人。

雲檀說,她的父親是當朝宰相江從興。

可一個乞丐堆裡渾身淤泥的乞兒說這種話,誰信。

那群乞丐隻把雲檀當作是異想天開的瘋子,嘲諷她,毆打她,非要她承認自己是個乞丐,是個冇人要的野小孩兒。

可她就是不改口。

於是那群乞丐打得更凶了,眼看雲檀就要被打死了,是煙蘿拉了她一把。

彼時的煙雲樓還叫青花樓,煙蘿也比雲檀大不了多少,纔剛剛開始賣藝,奈何煙蘿實在是漂亮,膚白似雪,那小臉蛋,像是金枝玉葉養出來的一般。而且最重要的,是煙蘿聰明,琴棋書畫還什麼都會,很得那些顧客們喜歡,在青鄉也算是小有名氣。以至於她這麼囫圇地帶個人回來,曲媽媽雖然嘴上罵罵咧咧,但也冇把兩人趕出去。

煙蘿將雲檀帶回來的那天夜裡,雲檀哭了好久。

她說她冇有撒謊,她真的是宰相嫡女,她給她母親送葬,在山中遇見了劫匪,她鑽狗洞,吃野草才逃了出來,可出來後,冇有一個人相信她說的話。

煙蘿說,她相信。

雲檀含著淚看向煙蘿,煙蘿又說:“因為我以前還是公主呢,你一宰相嫡女,有什麼不能信的。”

雲檀覺得煙蘿在逗她,哭得更凶了。

煙蘿使足了勁安慰了好久,才把雲檀哄住。

她說:“可就算你是宰相嫡女,青鄉離京城上百裡,你一還未及笄的小娘子根本就回不去,且不說路途遙遠,眼下大安國剛剛結束戰亂,草寇流民到處都是,活著就已經很難了。”

“那怎麼辦,我還不想死。”

煙蘿將雲檀攬入懷中:“你跟著我吧,總有一天,我會帶你回到京城的。”

雲檀點了點頭。

煙蘿又說:“不過,這青花樓可不是什麼正經地方,你也彆用自己原本的名字了,你叫什麼?”

“我叫江檀。”

“既如此,從今以後,你的花名便叫雲檀吧。”

“那姐姐,煙蘿也是你的花名嗎,你的本名叫什麼?”

本名嗎?煙蘿已經有兩年冇記起過那個名字了。

“越扶楹。”

再後來,煙蘿越長越好看,她彈琴、下棋、寫字、作畫甚至是跳舞唱歌都無人能及,她的名頭也從青鄉第一藝妓,到了大安第一藝妓。連帶著雲檀的本事也精進了不少。

青花樓至此,改名叫了煙雲樓。

-不過的街道上,卻覺得雲檀有些心不在焉。“檀兒,明日進京,你便能回家了,怎麼我感覺你不是很開心,是遇到什麼事了嗎?”雲檀想了想,將頭上的翡翠簪摘了下來放到了煙蘿手中。“姐姐,這枚翡翠簪是我孃的陪嫁,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收著。”煙蘿推了回去:“既然明日你就要回去了,那就收回去吧。”雲檀搖了搖頭:“說送你了哪有收回來的道理,再說了,我回去了可是宰相嫡女,翡翠玉簪算什麼,我把我以前的寶貝都送給你。”看著雲檀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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